小时候亲历的一个灵异事件

在我小的时候,我和很多南方农村的小孩一样,在周六日不上课的日子里,会帮助父母干些农活。由于力气小身子弱,干不了粗活重活的缘故,我会常常背着篓子,在同龄人的羡慕嫉妒恨中,和女孩子一起去山间林地里打猪草▬这本是她们才干的活。

初夏的某天,我在玩耍中被父母叫走,他们让我去打一篓猪草回来,因为他们要趁天气好,一齐上山砍柴,但又不能让猪饿着。于是我就拿上镰刀背着竹篓出发了。

我走得很快,一段时间后我来到江边,这是山区里从上而下不平坦的弯曲的江,江中满布各样石头,有突兀尖利的怪石、平坦的石壁和光滑的鹅卵石等,总之,这是一条野生的江。江水从高高的山上流下,流向我不知道的远方,一年中水流大的时候,坐在家门口就能听到流水的哗啦欢唱声,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,这里一直是很好玩的地方,因为可以抓螃蟹,脚放在凉凉的水里很舒服,同时江里的很多植物都是优质猪草,可以很快弄上一篓子,那剩下的时间就可以用来玩了……虽然距离上离家是有些远。

我到的地方是村里的一个交通要口,顺着脚下的路往前方偏上看,路消失在由几十棵不知名的高大树木组成的小森林里,越过这个小森林往上看,可以看到上边有房舍和翠绿的竹子山林,上面还住了一个组的村民呢!

但是我一直很害怕往上看,因为这片小森林一眼望上去,树皮斑驳透白,里面空间昏暗阴森,给人一种恐怖之感。虽然我也曾跟着大人两三次走过这片区域,但是心里总是莫名的恐慌,总是盼望着快点走,快点走,可是时间却好似停滞了一般。

在这个交通要口处,默立着一个电站,从我有记忆起,它应该就在这儿了。以前这里是一个村里人信息交流之地,因为电站给全村供电的同时还放置着一个打米机给全村人服务,村里人要吃饭,就要打米,有现代化的机器,没有人笨得想用手工的方法把谷子皮剥开来做饭吃!于是三三两两,每天总有人挑着米来到电站,人一多话就多了,村里的年轻人闲着无聊,哪里有人就往哪儿钻,也不嫌路远,甚至还开设了牌场。在热闹的日子里,打牌的吆喝声、说话的欢笑声伴着打米机齿轮上马带的怒吼,此起彼伏,鼎沸不已。

电站的管理员是我叔叔,那时他才二十出头,常在我家里讲他在电站遇到的鬼故事,他说他在电站值班至深夜,睡意正浓的时候被森林里来的树精缠住,这些树精压在他的身上,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,他在梦里大声叫喊,但是听不到自己发出的声音…..一次又一次,有时候我禁不住害怕和疑惑:第二天他是如何活过来的?

但是电站渐渐地荒废了,和世界上许多知名不知名的地方一样。人声已经远去,发电机械已经拆除,马带也不再转动,木制的墙壁因受潮变得腐烂,生命力顽强的植物在阴暗角落里悄悄生长,外边的青色石壁上挂满了绿色的苔藓,只有流水依然一路欢唱,飞溅着越过它的身旁。

我把篓子放在电站里,自己跑到江边的洼地处开始打猪草,不多的来回,篓子里三分之二的空间就给填满了,我对自己的速度感到满意,决定再花一点时间把篓子装满就回家和小伙伴们继续玩。

我捧着一把猪草回来时,把它放到篓里时突然感觉有点异样:原本偏向某方的篓子摆放位置被移了个方向,偏向了另一方,我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,但还是确定被移动了位置,因为镰刀摆放在竹篓里,刀把换作了我放下竹篓时的另一个方向。

难道有大人在捉弄我?我向四周看了一圈,电站里静情情地,空荡的空间藏不住人,我走出电站,围绕它转了两圈,也没有发现一丝人迹。奇怪了!怎么回事?但我没有多想,继续跑到河边去打猪草。

一会儿后猪草弄得差不多了,我就着江水冼净了手,躺在一块石板上看天空中的云彩,云彩变化多端,我看得甚是有趣……天地之间变得异常地安静,就连流水声都仿佛已经不存在,要回家和伙伴们继续玩的想法也早已忘却。
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一片云遮住了我头顶上的太阳,我从它明亮的怀抱中跌入阴影内,石板的凉意开始渗透我的肌肤,我感到丝丝的寒意,我突然想到了树精的故事,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:难道树精来找我了!我赶忙从石壁上爬起,胡乱捡起地上的猪草,快步跑回电站塞进篓子里,然后背上它夺门落荒而逃。(韵华 2015.1.2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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