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销者

题记:记录回想2000年在海南遭遇传销的情景。

你站在台上,唾沐飞扬,
一瓶没有牌子的矿泉水,从未开启。

你让我们唱歌,
你让我们疯狂,
你鼓动我们,欺骗亲戚朋友
——甚至兄弟姐妹。

你是传销者——
在南方燠热的海岸上,
在夜色昏暗的椰树下,
在锈迹斑斑的民房内,
烂尾楼交错的道路旁,
——神出鬼没,早出晚归。

你巧舌如簧,言传身教,
像牧师担负着传道的使命。
你许诺开启财富的大门,
却把财富,收敛在自己口袋,越缩越紧。
让贫穷的依然贫穷,一无所有的更加一无所有。

街道上擦鞋的女人,看见你,像看见
一个白天的幽灵,领着一拔一拔的人群,穿行。
他们是——
出门打工的青年、农民、刚从中等学校毕业的女生,
你以工作为名,把他们骗来这里,
用电话、呼机、信件 和你的良心。

(韵华 最后更新:2008-10-24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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